SPICA ARI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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遗忘之星(暂)第二章  莱德海峡的洋面上

8/7/200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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纤月西垂,森林背负着千百鸟兽的梦境沉沉矗,也背负着无数被遗忘的秘密。写成风语的传说在高空中回响,仰望着的后辈们哪怕是雪泥鸿爪也无从采撷。

  

我在飞。

或者说,我在悬浮着,往后回望,背部长出了发光的,不知是真实还是虚幻的翅膀。却无法扇动它。在离地面几百冠的高空。俯瞰下去,是黑夜里沉沉睡去的大陆,没有一丝灯火。只有东方的地平线下有着隐藏的光亮。

看来是个新月之夜。一切黢黑得诡异。只有群星在天球上沉默地闪烁。

   突然,一阵撕裂般剧痛从背部传来。仿佛有无形的巨手生硬强横地扯断了我的翅膀。可是我并没有失重着下落。忍着剧痛回头张望,发现不知从何而来的翅膀并没有如我想象的那样呈现出吓人的伤口,而是擅自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只是背上仍然在火辣辣地传来疼痛。

更远处,一个泛着银光的,有着6对羽翼的巨大身影,驱唤着我借着那微弱的泛光勉强分辨出的几十只来者不善的龙,从更高的空中向我飞速袭来。

空气如水一般的粘滞感和流动感,让我下意识地开始笨拙地划动着四肢,如同在空气里游泳。居然可以前进,可是却缓慢无比。

就要被追上了。龙扇动翅膀划出的巨大气流恣意掠过我的耳际,撕扯着我的头发。我绝望地闭上眼睛,等待着烈焰燃彻周身时,撕心裂肺都不及的痛苦.

然而。什么都没有发生。外面的世界似乎在慢慢地泛白,越来越亮的光线,渗透过眼睑,被神经所感知。

缓缓的睁开眼睛。刺眼的光线反射性地逼迫我将眼帘迅速重新闭上。人果然还是害怕新环境的刺激的,和原始的草履虫没什么区别。用着最低等的应激性,原始而无力地保护着自己。我暗暗地想着。

   原来。刚才那些都是梦境而已。

我稍微安下心来。正要继续坠入沉睡的深渊时,一个不安的疑问如同海草一样缠住了我思维的触须,随着浪潮一次次拍打着我的思绪。

这是哪?我为什么会在这?浪花碎裂的清脆声响传到耳边。浪花。。。。。浪花?。。。。浪花!海的咸腥味道适时地侵入鼻腔。我是在海上。?!我猛然坐立起来。原本覆盖在肩头的毛毯滑落到膝头。我想起来了。

昨天晚上,在这个季节常有的海上风暴中,我们的小型三桅帆船,好像突然被水下的某种物体沉沉地撞击了一下,失去了控制,偏离航线进入了不远处,那个人人畏惧的迦南大漩涡。然后,世界天昏地暗,巨大得骇人的浪头恣意肆虐着我们弱小的船,船舱进水,船随着漩涡越来越快的旋转向中心。。。我被甲板上滚落的什么东西砸中后脑,失去了知觉。

之后?……一定是沉船了吧。估计连船的尸体都找不着。小时候母亲讲故事时曾经告诉我,没有船能够从迦南大漩涡里驶出。母亲……

我大概是被这艘船的人所救。可是我的同伴们呢。。。。。我不想再和同伴失去联络了,就像我和西莫(Semo)那样。

西莫,你在哪里呢?知道吗,那个新月的夜晚之后,我一直在寻找你。非常想见你呢。

如果还能见面的话,我一定会……一定会……一定会再见面的吧?

我更不希望同伴们会……不,一定不会的……

与其在这胡思乱想,不如先确认自己的处境。大家各自一定能找到办法,重新见面的。恩。

不耐烦地等待眼睛稍微适应了明媚得有几分招人厌烦的阳光后,眯着眼打量着视线里的一切。

似乎在一艘商船上。稍微抬头,桅杆上罗蒙塔特的旗帜趾高气扬地飘扬着。一群海鸥在桅杆附近高鸣着盘旋着,在湛蓝色的天空的背景里,绘出一幅漂亮到恼人的画面。罗蒙塔特,那个该死的野心家的国度。

桅杆顶端小吊仓里正在站岗的水手似乎已经发现我醒来了。向甲板的另一头因为被船舱挡住而无法看见的某个人挥了挥手示意。不一会,一个看起来身板单薄,皮肤白皙的的人,迈着稳健的步子走来,最后停在离我大约一米远的地方,静静地俯视着我。我坐在甲板上,他高高站着,逆光仰望的视角,让我无法捕捉清楚他脸上的神情。只能看到,他考究而透露出高贵的衣着,和前襟处系的整整齐齐的藏青色披风,以及擦拭得一尘不染的皮靴。头发的边缘被阳光镶成金色,发丝在强劲的海风里不失礼貌地飘散。还有在他胸口上安稳地闪闪发亮着的,象征着船长地位的那个锚形的,浮雕着波浪花纹的徽章。

本来按理来说,这样看起来弱不禁风却形象得体的人,隐约透露出高贵气息的人,理应坐在富丽堂皇的宫殿里或者宅邸里,享受着奢华而慵懒的生活,无论如何也无法和天天经历风吹浪打,皮肤被阳光直射得黝黑,双手被绳索摩擦得老茧纵横的水手们扯上关系。可是这样的人,既然能够身为船长,那么他一定是个魔法师吧。魔法师并不是什么多神秘,多令人畏惧到发抖的人群,可是不得不承认,魔法师并不常见。如果把拥有魔法的资质看做好事(虽然我无法这么认为),那么持有魔法能力的人,也只能说是凤毛麟角。

而且我对魔法师一类的存在,向来就没有任何好感。他还是没有说任何话。我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。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附近的地面。我的弓不在。但小腿能感觉得到,放在短靴里的匕首的坚硬棱角。我悄悄地将藏在毛毯下的手滑向小腿肚和脚踝处。

“你醒了?”终于,他开口了。可是出人意料地,声音却很温和而友善,不高亢也不沉闷,如同温度刚刚宜口的蜂蜜酒。至少,我还没有品尝出敌意的味道。“动武器可不大礼貌哦。”我听到这句话,一个激灵,刚刚摸索到匕首柄的右手,仿佛被冰封一样定格住了。但是我仍然尽量维持着表情的镇定。“我的船员可都是喜欢交朋友的友善的人,你舞刀弄剑的模样会吓着他们的。”说着,略微俯下身伸出手露出了一个微笑。我终于可以基本看清他的面容了。很年轻,不是我想像中三四十岁的模样,最多二十四五岁出头的样子。绝对不能说是美男子,只是中上等的相貌。可是眉宇间却洋溢着特别的气质,瞳孔里闪动着高贵的气息。这个姿势和神情无疑是在传达这个问句:“要帮助你站起来么?”

我没有理会他伸出的手,右手握着匕首,左手撑地,准备站起来。突然,面前的他猛地扬起左手,我几乎下意识的回避着向左后方跳去,手中握着匕首绷紧神经采取半蹲的防御姿势,紧盯着他的动作。怎么了,不过是回绝了你假惺惺的殷勤,就伤害了你的自尊心,触犯了你的架子?呼,作为个男人,你气量也太小了吧,到头来还是无法舍弃贵族身份和架子的桎梏吗?可悲的,自傲的人......

时间仿佛有些凝滞。我瞥见他嘴角似乎有一丝笑意,顿时满腹狐疑。

突然,耳边传来轻微的“嗖”的响声,而且越来越逼近,那是我再熟悉不过的箭头刺破稀薄的空气时尖锐的鸣响声。可是我注意力一直放在面前这个男人身上,无法作出有效的反应了。我下意识地轻轻尖叫了一声……

可是随后,我并没有觉察到尖锐物刺入身体的痛觉。取而代之地听到三四声尖锐物刺入木板发出的嘣响声。扭头一看,刚才坐过的地方后面2,3米处,一支箭在阳光下反射着锋利的寒光。而甲板尽头拐角处的木门上,远远可以看到3束冰锥,整齐地插在木板制成的墙上。看来,那个拐角处的阴影里,就是这支箭离弦的地方。

   发觉了动静的船员水手们,已经开始向插上了冰锥的木板的方向合拢,寻找放箭的人。

稍微平定下心情,扭回头,问他:“跑掉了吗?”

他收起手心中聚集的寒冷的水气,微微颔首。

   “恩,应该已经混入人群里了,看来我的水手里,也出现了叛徒和内奸啊。”顿了顿,补充似的说到,"不过这样的连十多米外放箭都射得这么歪的垃圾小角色,怎么看都不值得我追上去吧。”

他叹了口气,转过身来说:“不过在我们抵达港口之前,在这船上,你还是要多加小心。看来不知为何,你的性命对有些人来说,十分有吸引力。”

我突然急躁起来。雷沃,夏特,莉莉安……大家。你们在哪里?你们还好么?

“我们要去哪个港口?”我急躁地连珠炮似的问道,“你们救起了我的同伴吗?莉莉安在哪?”

他一脸无奈地茫然,摊开手说:“今天早上我们发现你时,周围只有船木的碎片,没有任何其他的人。那些名字……是你伙伴们的吗?很抱歉,我们没有救到其它人,或许,他们已经通过其它方式得救了。请不要太过担心了。”心情重新低落。果然只有我一个被这艘船所救吗?

   刚刚用火柴点燃落叶燃起的纤细希望,被不适时的冷风吹熄,回归落叶堆积成的悲伤。

他顿了下,很关切的看着我重新蒙上雾气的眼神,“我们的航向是玛依雅大陆的罗塞塔港。对了,救起你时,你旁边不远处,飘着一把弓,估计是你的,我们也打捞上来并处理好了。”他转过身去指了指对面的船舱,“我把它交给大副阿尔文暂时保管着,你随时可以去那边他的房间取回。不过箭筒就找不到了,抱歉。”

我的弓……曾得到身为祭司的母亲祝福的,我们家代代相传的弓。身负祭司之责的她是个威严的母亲。可另一方面,她对我来说更是个温柔和蔼的妈妈……

多少是个好消息吧。

   而且罗塞塔,那不正是我们本来的目的地么?也许……都在岸上等着我呢?

也许他们会微笑着挥着手,在码头等着载我的船上岸呢?

而一直围绕着桅杆在天空这蔚蓝色画布上描绘着“8”字图案的海鸥,也没有刚才那么令人恼火了。掺和着洒满甲板的午后阳光,似乎是很美的一幅画面。

今天第一次地,我在嘴角牵出了一抹笑容。

面前的男人微笑起来,用悦耳的音色说:“我叫米诺斯·约瑟夫,叫我米诺斯就可以了,请多指教。”然后转过身,依然是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离开。走出几步,他回过头,似乎若有其事地思考了一下,才开口仿佛很认真的说:“对了,忘了说,微笑的样子很适合你,小姐。”然后又回头继续迈开了步子。

这殷勤献得真没水准。我在心里暗暗想着。

可是,这句话,却让我想起了西莫。

   那年那天,你那认真的语气,和几乎一样的遣词造句——当然,没有表示礼节的“小姐”二字。

我感觉脸颊略微有些发烫。大概是微微涨红的样子。

不过在已经有些西斜的橘黄色阳光照耀下,谁都没有发觉。

突然不远处一个声音大声喊着:“船长,我们在那边的角落里发现了这把弓。”惊得我回过神来,抬眼一看,一名身材魁梧,皮肤黝黑的水手手里拿着一把我一眼就看出是最劣质下等的弓箭,跑向正在远去的他。他稍微偏过头小声吩咐着什么。

一只小海鸥不识趣地从我头顶鼓噪着掠过。

   我朝着他已经没入船舱阴影的背影喊了声:“作为自报姓名的回礼,我的名字是希莉娅·维恩(Celya.Vein)。”他没有停下脚步,背对着我摆摆手,消失在拐角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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印象。夏

8/6/200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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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如同故友总会在醒来时微笑。
仰望的天空里的飘散着的羽毛。
是早出的燕子匆忙掠过云端的宣告。
窗外是谁总喜欢在起得很早
沿着无名的小溪小跑
然后伫立于路口处字迹模糊的路标
狐狸曾说过很酸的那串葡萄
在竹架子上安详地睡着回笼觉
日上三篙
时不时会有青蛙和知了
参差地对唱着夏日的无聊
直到黄昏时分看见低飞的鸟
神色慌张地扑扇着翅膀归巢
风在山腰间愠怒地呼啸
掳走夕阳赠与群山的血色鬃毛
天空眯着血红的眼睛压低眉梢
黑色的夜和深蓝的寂寞在读秒
蛰伏在草叶上的蚱蜢在等待风暴
滂沱的雨敲打着石拱桥
行人断绝在暮色四合时的山道
但是,
你却在此时此刻,拥抱着黑夜的拥抱
亲吻着风暴
对我微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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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ragment^

8/3/200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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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些碎片。
沿着碎裂的痕迹有着锋利的边缘。
不敢触摸的锋利寒冷边缘。
你爱喝的酷儿。
幼苗和海豚,覆盖住大半青春。
关于Optimistic的疑惑,和九月三十日午后的英文对话。
食堂里的隔餐桌的对视。
六月八日的飞机云。
我忘了是不是说过爱。
氢氧化钠和烧杯。
前后排和隔着走廊的左右。
平均生日里的蛋糕。611.
那年,六月十一日那天,恰好天空薄云,
路边花坛坎上温度也刚刚适合坐于其上。
第一次的大头贴。
和不知所以的慌张告别。
伴着若有似无的不舍。
反反复复令人不解。
如同晚了0.4秒出手,空心入网的三分球,
参杂着不甘。
要说声对不起。
很想说。
离开的是你们。
还是我。
是我逃避。
还是你们都长大。
我还在慢慢地悲哀地成熟。
如神无月中,
凄风冷雨中憔悴着坚持不肯落的叶。
想握紧。想珍惜。
庞大的不甘和不舍。
最后的最后。
我和你们,奏出的会是什么音色?
很感伤。很失败。很不甘。但是不绝望。
因为即使一个人也可以很好,一直很好。
何况。

  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应该,还不是一个人。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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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leu

8/1/200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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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一场倾盆大雨。电闪雷鸣下。拌着泥土清香的空气。
又是一场雨,把心情冲刷得零落不堪。
如同,我在我曾认为,珍视我的人心中的痕迹一样。
时间的雨,一场一场,把我冲刷得,干干净净。应该这么说把,我从来没有真正在你们心里居住过。
我对你们,大概只是路人而已。
我,只是恰巧路过,你们对着天空微笑的站台。而自作主张地以为,那是对我在笑。自作主张地认为,自己很重要。自作主张地认为,我是很稠密的存在。
都是我错了。我再也不自以为是了。
该遗忘的人心里,我曾经站立过的地方,早已重新覆盖满了杂草。
而那些曾经发誓一定要到达的地方,早就已经找不到路标。
翅膀被折断,学会了和大人一样妥协和像现实低头。
我迷失在青春的尾巴上。来路不明,去路无踪。
讨厌雨,很意外地,却喜欢夏天时的暴雨。
为什么。。
因为可以肆意的淋着,边跑边在心里哭泣着吧。
我只是喜欢在悲伤的时候疯狂地跑而已,跑到精疲力竭,跑到两眼发黑。可是即使这样,我也不可能把跑变成飞翔,无法像雨燕那样,在电闪雷鸣,暴雨交加的天空里飞翔。。。。
而在旁人眼里,可以以为,我只是奔跑着去避雨而已.不会成为刺眼的存在。
而万一脆弱地落泪,也可以被流淌而下的雨水覆盖,没有人能分辨得出来。
果然,我还是成了一个向环境妥协,在乎旁人目光的人吗?
小时候,一直很喜欢但丁的话,
“走自己的路,让别人说去吧”
那句话。
顺着时间的河流飘荡,一次次地随浪冲刷着岸堤,在这年这天、
时光这头的我的耳边,不停地响着。
I'm blue.for no reason.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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遗忘之星(暂定) 第一章 跋涉的旅者

7/28/200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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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 雨忘了自己的家乡,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四处拥抱大地,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确认记忆中母亲的体温。



我是个路人,游走在这片安宁的大陆.忘记了终点,唯一的记忆只剩跋涉。喜欢赤足穿过河流,在河心的礁石上,和露头的河蟹一起晒晒阳光。

喜欢哼着歌翻过山岚,在山脊上,看脚下的树海在风中摇曳。

喜欢在旅店滴水的屋檐下,看着撑伞在细雨的小镇中彳亍的女孩子,回头对同伴露出的那个笑容。如同细雨如同阳光的笑容。

茫茫的路途上,陪伴我的是飞速横穿快被荒草淹没不见的小径的灰色野兔,和翱翔在我和太阳间、在我身前投下高傲阴影的鹰。在正午歇息的树荫里,蝉不知疲倦地抱怨着夏天。

偶尔,会遇上赶着马车迎面过来的经商人,然后彼此交换一个温暖的微笑。

碰上顺路的人,或许我们会一起走上几萨尔蒙(1salmon=),有说有笑地来到下一个岔路口。眼看日上三篙,于是一起下车,打开一桶苹果酒,对饮几口。找棵大树来个午中小憩,随后欢快地挥手道别,各奔东西。

发现口袋变空的时候,我就会到旅店打打杂工,顺便和善良的人们举着酒杯开开玩笑。这块大陆的旅店永远都是缺少帮手的。

因为,这是个原住居民不多的地方。没有拥挤的充满汗臭味和铜臭味的大城市。星罗棋布着美丽小镇,每个小镇却都没有太多的人。善良温和的人们,美丽的城镇,和城镇间优美的风景,是这片大陆微笑的面容。

而来来往往于这个大陆的外人,和以前比却一点都没有减少。到底是为什么呢?我也还不大清楚呢。

温馨而绵软的生活。也只有在这片温柔的大陆才有吧,或许。虽然,我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,没有穿越过环绕的大海,到达彼岸的国度。但这样的生活正是这样的大陆应该有的,我一直这么相信着。因为这片开满鲜花的大陆有个温馨的名字,玛依雅,Maia.

外面的世界怎么样都无所谓吧。

    像这样,在大陆上漫游着,流连着,和善良的人交谈着欢笑着,分别然后不知多久后重逢着,看着被橘色的夕阳涂满的天空里,初生的雏燕第一次冲上云霄。听着,清晨的树杈上,知更鸟愉快的如圆舞曲的叫声。闻着,开满田间路边的野花的香味。还有盛夏季节里,山间泉水那冰凉的触感和甜美的味觉。不知不觉,心情就会愉悦得仿佛要哼起歌来。

这样真的是太好了。只要一直这样持续下去,就足够了。

    这是在这个叫菲恩(Pheon)的小镇待的第28天了。

    我特别钟情小镇西头入口处的横跨苏萨河的木吊桥上的风景,每到清晨,河面的雾气会在西方的阔叶森林上方,把朝阳的金光折射成一道脆弱的彩虹。向北望去,远远的可以看见米萨尔山脉,最高峰鲁厄忒峰山顶附近常年不化的冰雪,在正午的阳光下如同庄严而闪烁着锋芒的剑。南方不远处苏萨河奔腾着汇入大海,墨蓝色的,在阳光下泛着金光的大海。

对这个地方,我总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,似乎上辈子,或者说很久很久以前,我就喜欢着这个地方。

    以前,以前会有什么不同么?以前,我也是一直在这样流浪着的吧。。

    以前,我干过什么别的事情呢?这样惬意的午后,在小镇东头外的大槐树下这么想着,困意却慢慢袭来。。。哈。睡一觉吧。

.……

……

   “西莫亚……西莫亚……”

   “西莫亚。”

    似乎有人在搖着我的肩膀。

是谁在喊我的名字。。。可恶的家伙,打扰别人弥足宝贵的睡眠。昨晚才被该死的老板拖着陪他喝那涩口的劣质葡萄酒直到凌晨2点。。。仿佛闹腾地抗议着酒的品质低下的胃害得我根本睡不着,老板自己却醉酒之后在沙发上呼呼大睡,呼噜震天,进一步抹杀了我入眠的可能性。

“西莫………………啊(亚)!”

我记忆深处,隐约有个喜欢叫我西莫(Semo)的家伙,用这个昵称代替Semoah.可是关于这个人的记忆,却很模糊,在云雾中无法识别到的地方,蛰伏着。

也许是被这声“西莫”所刺激。我稍微清醒了些。有点不情愿地慢慢睁开眼睛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在平原的地平线尽头还剩最后一丝光芒的太阳。抬眼看到的是,血色的天空,再接着,是眼前那个熊一般巨大的黑影。终于,当我目光聚焦在眼前的这个人身上时,果然,发现他正是我现在寄住打工的旅店的老板,阿拉维,阿拉维.罗门塔尔。熊背宽肩,颈部肌肉结实如牛,面容刚气十足,却也显得几分俊朗。用旅馆里的酒吧里的人来说,说起话来声音足以在新月的夜晚吓走初春的,饥饿了一冬的狼群。

“喂,你小子,又跑这来偷懒了。”

    我拍拍屁股上的灰土,对他撇撇嘴:“反正拜你这一脸凶相的店长所赐,我们基本上就没什么客人,而且你亲手做的菜作为店里的招牌菜,嗯,那个味道还真是足够山珍海味哦。"

该死的,手臂上隐约传来被天牛爬过,残留的火辣辣的感觉。

“嘿嘿,别跟我贫嘴。店里来客人了,去帮忙吧,臭小子,不然扣你今天工钱.别忘了,你早上还以我店里一个盘子的代价砸死了一只老鼠。"

我抹下头上的一片野花瓣,撑了个惬意的懒腰.又有活干了么?回旅店看看吧。这么想着,迈开了有点酥麻的脚。

   “嘿嘿,你小子,头上怎么会有花瓣啊,不会和哪位美女在花丛里亲亲我我了一番,看我来了,在这假装睡着吧?。。。啊,听说,城东头那边的酒吧,最近来了个从罗塞塔来的女孩,每天晚上去喝闷酒,容貌用沉鱼落雁形容都不为过啊……我一定要……”

已经走出十多米远的我,回头看了看还在那树下不知跟谁发花痴的“黑熊”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。

转过身,继续迈开步伐,背后继续传来几个模糊的字眼“求爱”、“芳心”……

嘿,反正不是第一次了,嘴角挂着一丝笑意,我走进了暮色笼罩的小镇。

    教堂钟楼的尖塔的影子被夕阳拉长,稠密地铺在石板路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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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鸟游鱼 衔着过往

7/20/200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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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谨以此文,告慰我已经和即将挥手告别的一些人,一些事。


微凉的阳光渗过天蓝色的门帘,

将雪白的墙壁投影成大海;

柔软的季风淌过栽满花的窗台,

把燥热的盛夏润湿成秋天.

我赤足涉水趟过流年,

泛着金光的水面上,

飘荡着的你们留下的笑与伤,

是送我珍藏的纪念.

年幼的你和我一起修起花园,

一起为枯萎的小草哭红双眼;

一起看野花绽放,

看晞露成霜.

记忆里那是夏天,

那年的你,和那样的初恋;

羞怯的脸与清澈的双眼,

人生非只如初见,

驻足回首又十年.

我不知道,我将如何回首我的衰老,

而我知道,但我知道

我是孤单而执着的飞鸟,

倔强的喙衔着最后的骄傲;

是敏感而善意的鱼苗,

柔弱的腮呼吸着明亮的祷告.

爱游浪爱飞翔;

爱怀疑爱感伤;

在穹隆里游弋在海洋中翱翔,

刻在心里的难忘,

是过往.

以及那些冬去春来从未改变的梦想.

那些没说出口的感谢,

和那些没来得及告别的告别,

掩埋进了时光的落叶.

被生硬拆分的每一个章节

是生长的鳞片披背的羽毛,

我有力的心跳,

舞动在每一个无眠的夜.

那些我和你用年华书写

方程的解,错解抑或是无解

是脉络分明的绿叶,

夹在名为青春的书页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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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 0  决断

6/30/200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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茂密的阔叶树林跨过蜿蜒的河流。

潺潺的流水声里,一切到了最后。

你透过河岸边稀疏的枝叶,仰望夜明前的天空。

拂晓前冰冷的月光和箭矢刺破空气的尖利声响都无法凝固的,是你的微笑。

胸口被贯穿的那一刻,你低下头,微笑地看着我松开弓弦的手。

树林上方逡巡的雾气沾湿了我的眼睛,汇聚成我的泪水。

你的未曾改变的微笑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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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Author:Phaer.C

    其它常用id还有Cherishare和Cura或者各种变种。
    总之人都是很难用几句话概括的吧?
    人如其字,人如其文。想了解一个人,看其笔下的文字就好。很高兴在这里遇到或者认识你w。


    这是什么?

    个人的一些作品。包括散文,诗歌,小说,脚本等等的文字方面一次/二次创作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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